我这心里头总是不放心,还是我随着比较妥当。”
许落心还真干得出那种鱼死网破的事,她的这般境地可以说是秦疏酒一手促成的,即便是她下毒在前也会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秦疏酒身上,这秦疏酒一个人去掖庭狱的确难叫人放心,既然苏蝶想要随着,那么秦疏酒也就不同她客气了,当下谢过苏蝶后两人便一同去了掖庭狱。
掖庭狱坐落于掖庭的最西侧,那儿便是素日关押犯事的宫人以及获了贬的嫔妃,这宫里头若说哪儿过得最是凄凉,这掖庭狱便是头一处。宫里头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都堆给了掖庭狱犯了事的宫人,这每一日要做的事几乎是未曾断过的,不只是整日整日忙得不可歇息,这吃的喝的更是差得紧。若只是这样倒也还好了,倘若做得慢了或者是何处惹得那管事的内侍们不痛快,打骂皆是寻常之事。
这掖庭狱便是这宫里头的烈狱,犯了事被罚到这儿的人,倘若身子略微差些绝熬不过几个年头。许落心被贬到这儿,命怕是也不久了。早就知晓掖庭狱是处可怕的地方,可当真的来了此处到还是叫苏蝶惊的,全然没有想到这儿是如此境地的她在瞧看着受罚做事的宫人,面上倒是也有了几分的怜意。
听闻了她二位妃嫔到了掖庭狱,那管事的内侍公公急忙赶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