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若是没有陛下或者娘娘们的旨意私自带人出去可以要受罚的。我们也是有事要问问,怎能因为自己的事而牵连了严公公?”秦疏酒这话说的可叫那严公公笑得更开了,当下便是说道:“还是美人心疼我们这些当差的,杂家再次先谢……”
这话才刚说一半话都还没说完,那边的苏蝶已是听不下了,可没等她们说完便开了口岔了话说道:“得了得了,莫说这些有的没的,还是赶紧寻了人问了事离开这吧。这样一处地方,实在叫人心里头瘆得很。”
也不知是否因为这地方关押的都是那犯了刑的罪人,苏蝶总觉得这样一个地方阴气沉沉的,叫人浑身的不舒坦。她可不喜欢这儿,要不是因秦疏酒的缘故她才不会上这样一处地方,现在总觉得哪儿都不对的她可是一刻钟多不愿多呆,只想催着秦疏酒快些见了人好离开这儿。
苏蝶可是受不了了,秦疏酒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便是问道:“严公公,本宫便想问下那许婕妤在哪儿?”
“许婕妤?”叫秦疏酒那样一问严公公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笑着谄道:“窈美人真是说笑了,这掖庭狱里头哪有什么婕妤,不过就是些犯了事的罪人罢了。”一旦入了掖庭狱,不管你先前是怎样的位份得了多少恩宠,在这儿也只不过是个叫人作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