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直呼受不了看着翁师师便说道:“你瞧瞧你瞧瞧,这便是我为何要你常来的缘由了,这疏酒也不知哪来的那样多的大道理,平日里总是这个谨慎那个小心,姐妹们说个话有时都叫她弄得紧张兮兮的。你看看,再这样下去以后我都不敢在同她说话了,真怕哪一朝叫她活生生给琐碎死。”
话倒是埋怨,不过人可没半分埋怨的意思,见苏蝶这样埋怨着秦疏酒,翁师师那儿倒是忙着替秦疏酒讨了公道,看着苏蝶说道:“苏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姐姐那是因为担心着您才百番提醒的,若不然换成是旁人,不上心的姐姐才不会这般操心琐碎呢。”
话倒是替着秦疏酒说的,只不过这样的话叫秦疏酒听了免不得多瞧了翁师师两眼,倒是不禁寻思了起来。微微寻思随后笑道:“姐姐你瞧瞧,连师师都瞧得出我是为了你好,你还天天嫌我多话,以后我可不在多嘴了。”佯装不悦的说着,这话倒是叫苏蝶笑得更开了,直接指着她便是说道:“你瞧瞧她,平时也没见她这般的小气,今日倒是横起脾气来。这要是叫陛下瞧见了,我看陛下往后可还说你贤惠谦和。”
话一出连带这翁师师也给逗笑了,倒是秦疏酒自己也忍不住抿了唇,正说笑着宫外头又有内侍进来,这一次倒是急了不少以至于人来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