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本是不当,只是这同阳心系崇王便是不禁的问了,而秦疏酒也是说道:“那书信里头究竟提及了什么,毕竟是家父与石将军的来信我也是不便不问的,不过倒是知晓一些事。”
“何事?”忙着问了,秦疏酒答道:“皆是一些有关崇王的事,说是那崇王心里甚是记挂长公主,因陛下之令不得回京都便是亲历忙寻长公主最是钟爱的雪狸子,听闻前年寻时上崖不慎踩空了一脚,倒是伤了些许。当时可是叫军中将士们惊了,好在崇王武功底子厚方才无事。”
听人说着好像就那两三句的事,可是同阳听了心里头却是惊的,崇王前年的确是受了伤,当时她也是书信询问过却始终不得缘由,如今倒是从秦疏酒这儿知了,当下那心里头自当是疼得挂心,不禁问道:“那伤势如何?可是好利索了。”秦疏酒回道:“崇王岂是常人,那伤必然是好了,不过……”
话前头说着还叫人舒心,不过后头那一句还是让同阳的心提了起来,当即便说道:“不过什么?”这般一问叫秦疏酒略微一想,随后说道:“虽是伤得不重,不过这伤过毕竟也是会留下后症,常年在那巴异之处想来也是要吃苦的。”
巴异之处的苦,崇王所吃的苦同阳岂会不知,便是因为知晓所以在听秦疏酒这一番话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