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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开了口重复过一遍,微思之后秦疏酒叹道:“若是要怪便怪崇王自己,当年陛下刚登基为了招揽英勇彪悍的武将曾经设过擂台,凡是胜者便可入朝为官为我姜国所用。当年崇王也是年轻气盛,凭借自己一身武艺也想明着替自己打出威盛来。谁知那擂台之上拳脚不长眼,倒是失手将辅国将军的独自打死了。侯将军家便只有那样一子,就算是叫王爷失手打死也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正所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那辅国将军手上可是拥有数十万的将士,这为了安抚辅国将军之心,咱们陛下自当只能委屈崇王了。”
“那后来呢。”这样的事南枝还是头一次听说,倒是为那崇王抱了几分不公当下便说道:“这擂台之上本就是拳脚不长眼,即便失手打死了也怨不得崇王。”
“话是这般说,不过辅国将军不肯妥协又能如何,咱们的陛下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将士心有不甘为姜国埋下祸根?到也是那崇王,竟也是个大义之人,即便这事与他没有干系倒也是一力承担了下来。虽是不能以命偿命,不过镇守那寒川之地十余年,也是苦了崇王了。”
巴异岂是寻常之处,如此镇守十余年到也叫南枝心服倒也是替崇王说道:“倒是没想到为了安抚将心,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