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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酒应过,说今日要上兰莞宫,为此翁师师也是赶了早的忙活,那吃食跟茶皿都是备了最好的,就连今日绣新花样要用到的针线也是早早的理清了,便是担心秦疏酒人来时还得帮自己做那些琐碎之事。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便只等着秦疏酒到来,谁知那左等右等却总没瞧见人影,那一连等着也是数个时辰过去了,倒是叫翁师师等得心都焦了。
从宫里头行到寝殿门处,再从寝殿门处行入内宫,这来来回回行了不下十余次,总是得不来秦疏酒的翁师师这下也是急了,略焦说道:“姐姐怎还没来,不会是叫什么事给绊着吧。”
那寝门口的暑气可热着呢,来回探行可是很容易叫暑气煞到的,当下宝奁可是忧心了,便是上了前劝道:“才人还是坐下等吧,这样来来回回的急也是没用的。”规劝的话却也没叫翁师师听下,便是又上了殿门口看着,翁师师说道:“宝奁,你说姐姐怎还不来,我可是要派个人去催催?”等来等去还是没瞧见来人,翁师师倒是寻思了要不要派个人去看看,谁知这话一说倒是见着身后的宝奁说道。
“才人还是莫要再等了,婢子觉得那窈美人怕是不会来了。”
“不会来?怎会,姐姐可是应了我的。”上兰莞宫那是秦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