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由不得叫人不多想。尤其是在今日,赖昭仪叫秦疏酒挂了心,她宫里头的公公这般,更是引人深思。当下秦疏酒也是思了起来,沉了声说道:“这般说来倒是叫人心里不安了,他可是觉得李公公此次出宫绝非祖家之事那般简单。”
点了头南枝应道:“倒是有几分这个意思。”秦疏酒说道:“叫你们这么一说,这一件事还真的警了,只是赖昭仪命那李公公出宫能为何事?”若真是赖昭仪让李公公出的宫,总得有所缘由吧,仅凭那人的几番话秦疏酒很难琢磨出赖昭仪的用意,倒是寻思起最近赖昭仪的一举一动。
从那延英殿往前,再到她召了自己上丽芳宫闲叙,期间种种的种种秦疏酒一事不落的回思着,尤其是丽芳宫那些反常的举止。赖昭仪疑似瞧出什么的神思还有南枝察觉到的杀意,种种的种种越是回想越是叫秦疏酒觉得李公公此行不简单。
“赖昭仪。”字字挤出,秦疏酒的眉心蹙得越发紧了,恍间一个念想自秦疏酒脑中闪过,她忽然坐正了身子就连手也搁放在案台上。双眼瞧着前目光如凛不知看着什么,这突然的面色一凛叫南枝也是警觉起来,当下便问道:“姐姐想到什么了。”
“古道庵。”
“何?”好生生的提及古道庵可叫南枝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