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那宇文浩做了那么些恶事没人管,倒是咱们得在这儿白白受罪。”会抱怨也属正常,只是宫里何止是个没王法的地方,在这样一个地方你就连抱怨的心思都不能有,当下秦疏酒便拿着扫帚叹道:“才刚说过的话姐姐你怎又忘了,在这样抱怨仔细叫人听了去报到丽德妃那儿,再罚咱们。”
若只是罚她一个人到不打紧,苏蝶便是担心牵连了秦疏酒方只能收了口,只是那话不在明堂着说出来,可是抱怨的话却还是免不了得再念叨上几句。倒也是秦疏酒,听了她连带着璃清的不是也说叨几番后才出声应道:“姐姐也莫要怪陛下了,那骠骑将军府是个怎样的地方,姐姐也是清楚的。姜国虽然朝局稳当可是外头终归还是虎视眈眈,陛下那儿所受的委屈,想来可不比咱们的少。”
受了气埋怨璃清当然会有,也好在边上有个秦疏酒能时不时的开导,倒也能压下苏蝶叫她不会凭了一时之气真的去寻璃清的不是。也是叫秦疏酒一番的说叨后,苏蝶那儿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只能快着清扫着亭内扫落的花叶叹道:“倒是你最会替咱们陛下着想,哎,我是因自己的不长眼受了这一份罪。倒是你,陛下怎就舍得让你也一块陪着呢?”
秦疏酒可是全心全意为了璃清着想,至少在苏蝶眼中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