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闲情来。”
让璃寒一块打理政事,这样的话可使不得,当下璃寒便是苦了面说道:“皇兄莫要打趣臣弟,叫臣弟打理政事?臣弟可不行,且不说臣弟最是受不得这些,儿时看书都觉得头疼。光是一想到每一日都要同朝中那些之乎者也的文臣探讨朝中政事便是浑身的不舒坦,皇兄还是饶了臣弟吧,臣弟可不是这块料。”越是说着那面上的苦越沉了,活生生的到像是要叫人拉去刑场似的。
参与朝政可是皇子们最殷切之事,可是这璃寒却独独是个异类,也不知是怎的,对于这政事他好似从都觉得无趣,以前年幼没有兴致也就罢了,可如今大了却也还是一如既往。
除了游山玩山便是赏花弄月,一世逍遥半生疯癫,对于那朝政之事更显得比起儿时还要没了兴致。近几年璃清也是偶拿这些事逗趣,那璃寒无一不是苦了一张脸,待真想是惧了璃清想偷闲欲将朝事扔于他。
璃寒对于朝政毫无兴趣,这一点倒是真的,璃清也是瞧得明白,如此一说不过也是顺口挑了趣顺带问过罢了。叫璃寒苦着一张脸到像是讨了饶他当下便笑道:“你到是苦了一张脸,朕将朝事托付于你莫不成还是委屈你了?苦巴巴的到得叫外人误以为朕罚了你不成。你个野惯了的家伙,就算你肯收了心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