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会上她那儿闲坐,不过现如今看了翁师师受了邀,觉得也是无事的她倒是欲跟上去凑凑热闹,便也就询问了可否随上。
多个人也算是多一份热闹,翁师师自当是没有异议,而陈书仪那样脾性的人想来也是不会有异议的。苏蝶有了这心,不过秦疏酒却是觉得有些倦怠了,到也不随,只是应了句便已盘算回蕊浴宫休憩。
秦疏酒既然觉得不适苏蝶便不勉强,三人倒也暂且散了。出了若慧宫在往回蕊浴宫的途中,秦疏酒远远便瞧见太液湖,太液行宫倚湖得名,其湖几乎贯穿了整座行宫,行宫的正央便是太液湖的主体,其外开叉出数条沟渠,倒也将这湖中之水导向行宫各处。
沟渠有大有小,大不过一丈来宽小却仅有过膝深度,却也绝妙。在那太液湖之上植满了荷花,如今开势极好,因秦疏酒的蕊浴宫便建于太液湖边上,所以回蕊浴宫必然要经过这一片湖上的水芙蓉。
行时芙蓉花逐渐由远而近,翠翠点点的绿拖着粉,越瞧越是叫人心中不免幽静,当走至湖侧荷塘边处时秦疏酒停下步伐,站在湖岸边上看着。夏日的风从湖面上吹过,带起的水汽吹在人的面上却也舒坦,轻抚之下倒也叫秦疏酒的心飘散了不少,正在湖岸边上赏荷时有人行近。
秦疏酒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