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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似局,步步皆是算计,一步若是行错便可至大好局面顿失,赖昭仪虽嘴上说着自己不擅此道,可事实上到也算是棋中好手,一局下来倒也瞧看不出谁输谁赢。算盘落子,子子皆有门道,只是在这棋艺之上终归还是秦疏酒胜了一筹,当这棋面上的子又叫秦疏酒吃了数子后赖昭仪便是笑了。
“妹妹果然如闻般,这棋上的心思难算得很,方才本宫还以为这一步算对了,谁知又叫妹妹借了道转而害了本宫这黑子,倒也失算。”若说布局秦疏酒实在算得上是好手中的好手,就算是璃清也叹于她那棋局上的巧思,赖昭仪赢不过也属常然。
赖昭仪的夸耀当是实,只是该有的谦卑秦疏酒却也不可忘,当下便复又起身欠道:“承蒙昭仪相让臣妾才得以赢了这半目。”秦疏酒话落后赖昭仪便笑应到:“本宫可没相让,而是使了浑身解数,谁知还是赢不了妹妹。倒是窈妹妹,即便不明说本宫也是看出的,妹妹可是手下留了情?”
“与昭仪对弈自当竭尽全力,怎敢私藏留了手?”即便真是留了情她也不会说的,这话也叫赖昭仪心满,点头便是将桌上的果点往她那儿一推随后说道。
“窈妹妹实诚,倒是不像宫中其余妃嫔,若真是竭尽了全力看来本宫这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