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而起,立于亭内欠身叩拜直至赖昭仪离了寒亭秦疏酒这才起身。赖昭仪离开了,她也不用在挂了那一张和顺的脸,面色与眸色在那一刻沉下,看着赖昭仪行离的方向眼中盛满了杀意。
既如此诋毁倾氏一族。
闻了当年那事,秦疏酒自始至终皆是常色听之,并未叫人瞧出有何不妥又或者看出她与倾氏有牵连,多年的忍耐早已叫她习会如何克制怒火。只是这克制却不代表怒火已消,一旦位于人后便是昭然尽显。
秦疏酒动了怒,南枝自然也是满腔的怒意,若不是秦疏酒事先已叮咛此遇不善要她万记要克制而赖昭仪几乎所有的心思都在秦疏酒身上,南枝这儿只怕得漏了嫌。如今身边无人,她可是将那憋藏了许久的怒意发泄出来,站于秦疏酒身后,南枝怒道:“那人竟然如此胡谤将军与大小姐,姐姐,南枝可否取了她的性命?”
“不可。”秦疏酒的怒火绝在南枝之上,可她却也理智,赖昭仪突然在自己面前提及过往定然不是好心提点自己,必然是藏了什么,若是现在对她下手,自己怕也要毁了。斥责南枝不许她胡来,秦疏酒说道:“这般好心提醒我,我怎能取了她的性命,赖昭仪,想来她是疑了什么今日特来提点。”
“特来?姐姐的意思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