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询问的话方落便听帘儿说道:“先前美人不是说忧了宫里有温室殿那儿安插进来的细作,帘儿这段时日便留心的,现如今帘儿已明了那人是谁。”
“你已明了?”当日赖昭仪召了她上丽芳宫一叙,谁知候贤妃倒是知得一清二楚,当时她便琢磨着不是自己宫里有了旁人的眼线就是丽芳宫出了细作,便叫帘儿留了心。断是没想到这个丫头既然已暗中查明,如今倒是来禀报。当下心中是喜的,面上虽是没有太大的表现不过秦疏酒还是问道。
“何人?”秦疏酒问后帘儿应道:“诗珠。”道出一人之名却是何人都想不到,听了帘儿道了位宫人的名讳,秦疏酒先是坐正了身子随后说道:“帘儿为何疑心她?”这个宫人秦疏酒自己也是留意了,只是没有寻到错漏方也就暂时未动她,如今见帘儿同自己疑心了同一人,秦疏酒自当要问明缘由,而帘儿也是肯定之后才敢来报,见秦疏酒问了她当即便答道。
“诗珠实在可疑,美人此次随驾太液行宫,本来诗珠是无福随身伺候,可不知怎的南枝姐姐原定的宫人突然闹了不舒服,换了一人之后又是感了风寒方才轮到了她。这事看着虽然也是凑巧,可帘儿总觉得有些过分巧了,便是多心留意起她来,这几日偶然也会在她的衣上发现桂花残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