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身侧侍奉的宫人入了宫来,手上还捧着两盆模样未有新奇的草。
那株绿色种于小盆内,因是过于平常所以叫妃嫔们瞧了反倒是更加的留了心,却也没人再将心思放在台上的戏曲,而是转看了过去。宫人端奉入宫后原本伺候于贤妃身后的隽语便上了前,接过那两盆子无奇的草便是奉到了贤妃跟前。当是摆放在贤妃面前后,贤妃倒也不在将心思放于戏面上,而是轻着声对着隽语像是说些什么。
原是送来了两盆子奇怪的草已是叫人留了心,现如今见贤妃还这般轻言神秘的同隽语说着什么,倒是叫郑贵妃也起了心思,便是回了头问道:“妹妹那物可是何?”
一盆子不起眼的草却叫贤妃这般殷然相待,怎能不叫人觉得奇了,原是想着不搅了郑贵妃的雅兴,谁知郑贵妃倒是出声问了,既是问了她便答道:“回姐姐的话,这草名乃叫含羞,是妹妹先前在园中一处寻得,因这草甚是新奇臣妾便命宫里的小太监植入盆中,如今倒是妥当了,便送了过来让妹妹瞧看呢。”
“含羞?”如此之名可叫觉得更是新奇,当下对这草便有了更深的兴致,郑贵妃问道:“名字好生雅致,可是何人取的?”听闻之后贤妃回道:“是妹妹自己取的。”郑贵妃复问道:“妹妹所取?可有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