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贤妃这才开了口说道:“这方才只顾着说话都忘了与李御女说了,这含羞虽瞧看着只是一株草,不过也是那金贵之物。正所谓花养人人养花,若是想要叫其开得茂艳可是要将这含羞放于床榻前的案台上,时常碰触方才开得好。此法定要牢记,李御女可明了。”
此物乃是候贤妃亲得又是她恩赏,李御女自当要细了心栽养,当下便点应了头道了自己明了。
好端端的一出戏,可真的留心看的人到也没那一两个,全都将心思放到台下这一出。这台下的戏唱完之后却是有人心喜有人忧,也是个人个的心了。便是这戏看完之后郑贵妃也就命了众妃散了,叩拜之后等着贵贤二妃先离了容华阁妃嫔们随后才行出。
含羞极其稀罕,也是叫人越想这心中越喜,几若像是瞅见了什么宝贝似的,见这候贤妃将那含羞赏给了李御女,苏蝶这儿也是起了玩赏之心。只是既已恩赏她也不好去寻李御女借,便是琢磨着自己上行宫里头寻去,在这一点上倒是同翁师师合了拍,两个人一个思量竟是合了伙去寻了。
苏蝶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这才瞧了含羞觉得有趣便将之前叫毒蜂围袭那一事给忘了,也是听不下秦疏酒的劝便是硬拉了翁师师入林寻去。对于苏蝶,秦疏酒也是说劝不听,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