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柳以及水芙蓉,每每入了夏便是时然兴起挥墨绘上几幅这样的丹青。头一次瞧了她的丹青到也叫这一处的留白感到不解,询她却又得不到任何应解,久而久之惑着惑着,便也成了朕的习惯。”
这是璃清的回忆,秦疏酒并未闻之,这久听而不问到叫璃清觉得奇了,便是问道:“怎是一字不言这般听着?莫非疏儿对那故人并无半分在意之心?”话因刚落秦疏酒当是应道:“陛下追思往事,忆想故人,臣妾心系陛下自是留心的,只是陛下思惘若是陛下愿意叫臣妾知晓,自然会提及。可若是陛下不希望旁人提及,那臣妾所问岂不是徒增了陛下的劳伤,既是因臣妾之问而叫陛下忧思,那臣妾也是大过了。”
秦疏酒懂事,甚得璃清欢喜,此话一出更是叫璃清于她的怜爱之意多了几分,当即便是伸了手轻触秦疏酒的面颊,一番轻轻触碰之后璃清说道:“疏儿,真乃朕的解语花。”便是这样的一语足以抵得上千千万万的恩宠,也是叫秦疏酒不禁轻声回唤道。
“陛下。”
两人心意相通,再多的言语也不足以达情,便是这般看着半晌之后璃清说道:“既然疏儿觉得这一处白留的唐突,若不然说说看这儿要添上什么。”璃清既已说了秦疏酒便也应了,细细端详之后方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