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那画中残留了那样多长姐的习性,陛下究竟何意?”
璃清待长姐无情?必然是无情的,只是这无情之下为何还会残留她的笔触以及习惯,却叫秦疏酒不得明了,全然已是猜不明圣上心中的深意,秦疏酒只能蹙着眉在那儿烦着心。
画以及那一柄扇,太多的地方叫她不得不多思,便是秦疏酒思着璃清此举何意时,南枝倒是察觉有人在附近。现已入了夜,园中一片黑茫,此时只要是那园中的一盏烛火能叫人远远瞧见。
秦疏酒放心寻思心中疑惑。南枝则是替了她留意四周,当远着瞧见一处亭内有灯火时南枝当是提醒了秦疏酒,秦疏酒也是赶忙收了神。收神定于那儿朝着灯火之处看去,因是离得远加之现下天色又暗。即便是挺直了身子眺望也是瞧不清那亭内点灯之人,当下秦疏酒与南枝便朝着那灯火之处行去。
顺着卵石路行了过去,便要靠近亭时秦疏酒看到有一人处于亭内,待再近上几分便是瞧清那人。
此时亭中之人便是寒亲王,不知为何一人在这亭中点了数盏花灯。花灯随性的悬挂于亭内到也没个规则,而璃寒则是一人坐于亭内的横栏之上,手上提着一壶酒。似醉非醉到也叫人迷茫,秦疏酒虽也并非刻意的收了声,不过他也像是没有听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