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该说其情深还是那人于他已入骨髓。垂髫小儿何知情为何物,便也只是留了璃寒一人在人世间记守这一份情,璃寒叹她不知情处,只是秦疏酒却不觉如此,便是看着而后轻言说道:“情自心处,于年岁并无干系,纵然离时不过六七可终归还是能明的。”
一番言语,却是莫名叫人暖了心,让那本是陷入忧愁之下的璃寒静了。不语,也失了笑,只是那般的看着她,秦疏酒乃是璃清的美人,按份也是璃寒的嫂嫂,他这般直视于礼法不合,当下秦疏酒便是垂了眸略微欠了身。身欠动璃寒的魂也就回了,当下便是回了神随后提了那一壶酒纵身从横栏上跃下。稳落于地而后行至秦疏酒跟前,定于那儿瞧看着她,也就是那么一顿一个直视而后擦身过后至了她身后亭内石桌边。
将酒壶举起一一为桌上的玉杯满酒,酒斜而过半数入杯半数淌于桌上,当这三杯都满了酒后璃寒将手中的酒壶搁下。重重放于石桌,磕出的声叫人心都跟着颤了,颤下之后看着璃寒端了酒而后说道:“今年一过你便已二九年华,当年曾应你碧玉便娶你过门,只可惜老天爷瞧不得竟是带走了你。或许如今你早已忘却,或许你早已投了个好人家,不过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作数的。”
一语之下玉杯倾倒,倾倒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