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
茶杯落于地上,那脆声再起,隽语忙是瞥了一眼示意宫人们上来收拾随后说道:“都是娘娘心善才没下手,谁会知晓这赖昭仪是个不识抬举之人,今日竟然当了陛下的面害了娘娘。不过娘娘也是息怒,好在陛下还是心疼娘娘倒也没责罚娘娘,反倒是那李御女,就算受了委屈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叫陛下斥责以下犯上留在这行宫里。这妃嫔若是留于行宫,这一辈子也就无出头日,到时在吩咐内侍们好好照料,娘娘这一心子的气也可消了。”
隽语这一番说辞也是为了消减候贤妃的愤怒。只是成效未见多好,候贤妃说道:“未责罚本宫,陛下不是罚了本宫禁足一月?”这一月的禁足对于她而言便是天大的责罚,自入宫到此今她可从未受过此等委屈。如今禁足这一个月便是要一个月见不得璃清,候贤妃这心里的愤怨自是可想而知。
她当然觉得因那二人害得自己叫璃清禁足一月是委屈了,便在坐于那儿发着怨,倒是隽语一旁说道:“娘娘,不管怎么说那李御女也是因那草的缘故落到那般模样。那草又是娘娘赏的,当时后宫妃嫔们皆在场纵然陛下再如何的疼宠娘娘也不能明着袒护。禁娘娘这一月的足也是做给其他妃嫔看,可不是真狠了心要娘娘受委屈,娘娘莫要伤气了,若不然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