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秦疏酒这个时候过来显然就是抗旨,只是秦疏酒好似未觉逆旨反是说道:“陛下是罚了娘娘禁足一月,不过陛下只是禁了娘娘的足却未说旁人不得见了娘娘,故而臣妾不明娘娘为何说臣妾逆旨?”
璃清的确只言禁足,如今这样一见倒是叫秦疏酒钻了空了,当下便是娇柔一笑随后看着秦疏酒,候贤妃说道:“倒是本宫愚钝,没瞧出陛下这旨意下的另一层,好吧,既然陛下未禁旁人入本宫的寝殿,那么本宫也就不禀明圣上罚窈美人逆旨。只是窈美人如今在本宫禁足时前来,可是为何?”
秦疏酒只是来瞧瞧顺带宽慰?候贤妃可不觉得这聪慧的美人会做这等无趣之事。便是直切的问了,而秦疏酒也未想过旁言什么,既然贤妃娘娘问了,她便是应答。忽的便是跪下行大拜之礼。秦疏酒说道:“臣妾是来请罪的。”
“请罪?美人何罪之有?”
秦疏酒的话也叫候贤妃有些不清明了,当下便是问了,秦疏酒则据实答道:“臣妾之罪有二,其一在赖昭仪构陷娘娘时不敢出面为娘娘正言,害得娘娘受了这般委屈。”
回宫到现秦疏酒来请罪也是过了好些会儿。候贤妃最是怒气的那段时候也是过了,如今秦疏酒特来请罪她倒也没将这一份委屈算在她头上,而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