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不过这忽的一犯也是怪吓人的,现在瞧着妹妹面色也不大好看,想来是吓着了,既是如此妹妹便先回宫休息吧。”
既是害得秦疏酒惊了魂,赖昭仪又怎好继续留她,也是开了口叫其先回宫。心中因那女人之事也是乱了几分,如今也不好继续呆在丽芳宫,既然赖昭仪都开了口她便借由这事顺着说道。
“那妹妹便先退了。”
在欠身叩拜之后秦疏酒这才退出丽芳宫。
从丽芳宫行出后秦疏酒的面色仍未缓过,一路行得极快倒是连南枝都不解了,秦疏酒的异样也叫南枝担心,当即也就不再多问而是跟在秦疏酒的身后急回了寝宫。等着回了寝宫便是退了左右。这才静候一旁看着沉了面色的秦疏酒。
回宫之后什么都没说,径直坐于榻上,眉心紧蹙寻思着什么,这般无声的寻思许久后秦疏酒这才说道:“今日那个女人。赖昭仪这葫芦里到底藏了什么。”
那个女人,赖昭仪说那个女人是倾氏一族当年活下的家奴,只是当年那一场灭顶之灾又怎会有人活下。如此的一番话实在叫秦疏酒很难辨是真是假,真假便是隔了那样一层,只是这一层若是猜错又或者捅破。对于自己来说便是彻底的万劫不复。几乎是叫那个女人烦透了心,秦疏酒将丽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