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那种熟悉的感觉并非时光可以消磨。隐隐约约的熟悉感叫秦疏酒的心中免不得激起涟漪,因是过分的熟悉以至于她的眉心越蹙越紧,最终彻底的静了。深藏于记忆深处的那一段过往又一次被挖扯出来,脑中的回思一遍遍的拼凑着能与那个女人相符之人。而这样的拼凑以及回思竟真叫秦疏酒记起,由一开始的微楞到后头的面色猛变,秦疏酒仍是没有出声,倒是南枝叫她此时这骤然的一变惊得心都微发了颤,正色看着秦疏酒,南枝问道。
“姐姐可是想到什么?”
“那个人。”
“何?”惑问之后看着秦疏酒收声微顿,片刻之后她才开口说道:“那个女人我知她是谁了。”
竟是没料想那人真是倾氏的家奴,当得了秦疏酒的肯定后南枝当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不过这口凉气吸下后却也是忙着平复,奋着定了心,南枝说道:“可即便是倾氏的家奴怕也不会有所妨碍,毕竟已过去十三年,姐姐的模样与儿时可是翻了天地,即便家奴也是认不出姐姐,想来赖昭仪便是得了她也碍不了何事。”
正所谓女大十八变,儿时的模样又怎能当了如今,即便秦疏酒认得,可那家奴却也未必认得出。只是秦疏酒的神色却是迥然的,因是记起那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