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疏酒一个解释的机会,可秦疏酒却是视线游离一副不知当言不当言,如此的踌躇思虑更是叫候贤妃感到不悦,便是加重语气说道:“怎?莫非窈美人还有何事是本宫不可知的。”
“娘娘莫要动怒,臣妾。臣妾。”又是一番踌躇,眉心之间满是踌躇以及纠容,便是跪于那处不知当如,最后在候贤妃的追问下秦疏酒才重咬唇瓣而后说道:“臣妾之所以走了神并非心中对娘娘不敬,只是心里头藏了一件事实在不知如何处办,便是食寝难安,不知如何才是得当。”
竟然因有事而寝食难安,听了秦疏酒这一番后候贤妃当是惑了,略感有事的她便是正了身随后看了她问道:“窈美人一贯诸事看得极开,何事能叫美人寝食难安。”因是挂心所以问了。只是这一事像是极其要紧一般,候贤妃问后秦疏酒却是不敢直答,而是收声仍旧踌躇。便是见了秦疏酒低头不语候贤妃当是凛然,喝退左右随后才说道:“现无旁人。窈美人若是有何不安之事到可同本宫说,本宫定会给窈美人做主。”
左右已无旁人,便是不用担心那不安之事传了出去,候贤妃已至如此秦疏酒自当只能说的,低头垂目略微思索片刻,秦疏酒说道:“臣妾近日曾听底下人提及。提及。”
“提及何事?”越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