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是昭然,既然已经起了这样的歹心又为何要苦守等着南王落下把柄而不是自己去寻。”此话叫候贤妃略有所思,便是思过而后问道:“窈美人,续说。”秦疏酒续道:“南王身侧左参将深得王爷信任,每每王爷回京皆是随于边侧,据说此人乃是南王的亲信,南王之事此人全概而知。”
“窈美人的意思是?”恍然之间已是明了秦疏酒的意思,候贤妃不免询问,不过秦疏酒可没直答而是说道:“臣妾并无意思,只是忽然记起这左将军的母亲如今正在清苑寺内清修。”轻言过后便是一笑而后说道:“至于陛下身边的杨公公,臣妾倒是偶然发觉他与南王也是走得极近,这位杨公公要是能好好的问问,想来也能问出不少事来。”
一连不过才说几句话。可叫候贤妃的心瞬间清明,眸色猛的一亮而后贤妃笑道:“窈美人,你这心思实在玲珑清透,倒是叫本宫瞬间清明了。”
“既得了可靠的良木。自然是心心都是要为了这支柱的,再说家父既已掺上这事如今也只有娘娘能救家父,臣妾自是空了心思也要助了娘娘为陛下解忧。”
“窈美人能有这样的心思倒是本宫之幸了,可即便如此本宫还是觉得不妥,恐怕只是这口上之言也不能叫陛下信了南王以及赖昭仪谋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