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言道,只是言过便又问道:“那其他的人?”询话落后秦疏酒说道:“其他的人?当然不能留。”
曹栋梁不过是枚棋子,自始至终他也的确是叫人给诱骗陷害的,所知不多再加又是曹老夫人的命根子,威胁曹司天协作的必要,这样一个人当然得确保他性命无忧。至于其他的人,虽然都是拿了银两做事,不过这银两终归不是万全,想要将一件事坐实了该永远封口的事还是得封住。
欲成大事心就必然要狠,言过之后秦疏酒轻道:“若是怪便怪他们自己贪财,怨不得旁了。”
御园回后又是静待了些许会儿才见延英殿的殿门开启,璃寒从殿内行出,仍是那一派的潇洒散漫却是本分王爷架势皆无。行出殿内早已侯在外头的曹司天自当上前揖礼,抬了手便是示意曹司天无需多礼,璃寒说道:“曹司天可是奉了诏来见皇兄?”曹司天礼道:“回寒亲王的话,正是。”蓦然点了头应着而后说道:“竟是不知曹司天已至倒是叫曹司天等久了,这几日皇兄正是棋艺兴起,便是召本王入宫陪着下几局,谁知今日这一局也是难解难分,想来余公公也是不想搅了皇兄的雅兴,倒是叫曹司天等久了。”
笑答之时,人却也是随性得紧,当即便叫曹司天忙道:“亲王实在言重,陛下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