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便是顺着为王罢了。这帝王之位甚是诱人,想来没有几个人能抗拒得了。”
苏蝶应话应得倒也顺然,竟是连这样忤逆之言也敢道出,也好在如今是在她们自个的宫内,若是还在外头叫人去听了出,怕是苏蝶也得叫人疑了是否同南王有着牵连。
便是叫苏蝶的这一番话骇到,只是明着示意又恐叫了多了心,当下秦疏酒便是说道:“姐姐这话倒是变着法子讽了南王,胜者为王败者寇说得确实正然,只是这南王逆天而行又怎有为王的可能?陛下顺应天意登基大统,即便他窥视了皇位也是争不得的,到最后还不是落了惨死的下场,死后还要背负千古的骂名,却也该了。”
便是秦疏酒这样一说苏蝶也是颔首应了,点了头应过,苏蝶说道:“疏酒说得也是,南王虽有心不过这谋逆之事还未构成倒是叫人给撞破了,也是上天庇佑陛下,若不然待时机成了,到时真不知又是怎样的腥风血雨。”苏蝶虽未真见过拼血的战场,不过打从骨子里这位将帅之后却是不慎喜爱,说时言语之中却有几分嫌隙,倒也叫秦疏酒有些诧然。
便是一诧倒也没说什么,反倒是一旁的翁师师忙着接口应了苏蝶的话,到也是认同她此番谈言。今日遇上了这样一件事,纵然事不关己却也有些倦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