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担心颜将军会不会上禀了我,不过死的人既是赖氏,他定然不会将今夜之事道出半分。”
秦疏酒是自信的,因为她确信所以她自信,只是她的这一份自信却叫南枝有些不明,便是问道:“姐姐如何可以肯定?”
“如何?”不答而是笑着反问,问过之时便是回了眸看着南枝,秦疏酒说道:“当然是因我晓得他,我恨赖氏,巴不得她死后不得超生,你以为颜将军就不恨她。对于赖氏,他的恨意怕是与我比起来不也不见少上半分,如今赖氏死了。他心里舒畅还来不及,怎会禀了上头?”
颜阂也是恨透了赖氏,先前是寻不明的,不过很快的南枝也就清明了。便是轻了声在秦疏酒耳边小声问道“可是大小姐?”随后得了秦疏酒的应答后南枝倒是不禁默叹,却也对颜阂升起了几分敬佩之意。世间男子多情甚少,能情重如颜阂这般的便更少了,颜阂的确是个可敬之人。
敬佩之语自当使得,只是在如何的敬佩也得顾好自己的身子。便是坐于这儿略微休憩缓了方才的心惊,心静之下秦疏酒便说道:“好了,这些事莫在多想,还是先去歇息吧,今日你也是累了,好生歇息免得明早起了精神不好倒要叫帘儿多问。那个丫头的心就跟明镜似的,仔细的叫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