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王美人的身孕。”接了话说着,说过之后便是一顿南枝续而说道:“那王美人如今是有身子的,已是金重,便是因她肚子里的那个陛下怕是要长往她那儿走,这样姐姐的恩宠可就淡了。王美人看着虽然无争,不过这肚子里头若是揣了个孩子终归较旁人多了份筹码,南枝担心……”
“你是担心因她肚子里的孩子陛下对她的恩宠与日而添,便是失了我这儿,于我们日后所行之事无意?”
“是的。”正然点了头,南枝应道:“陛下的恩宠那是万事的根源,若是没了恩宠后头的事可就难了。”
“你就放心吧。”南枝所忧于秦疏酒而言却非那要紧之事,便是头也不抬那般应了一句,秦疏酒说道:“你真以为王美人肚子里的孩儿能留久?”话落南枝迷惑而后问道:“姐姐这话何意?”秦疏酒笑道:“后宫长成的皇子公主这样的少,你真以为是咱们陛下无用?”笑着道出这一番话后,秦疏酒可算是放下手中的书,随即看了南枝复又说道。
“自古以来龙裔乃是后宫争宠的利器,这孩子除若是自己的,旁人可是一个都留不得。”言至此方是一切都明了,纵然王美人的脾性还算谦和也未与后宫何方有党,可即便这样步步的小心她那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有人觉得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