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可若是要说这各式各色最后却也只能拢为一色纯墨。墨乃是那各色之源,千色各异却独独只有它是天底下独一,也是唯一,不可更替。”笑言回道,语倒是不曾改了波澜,只是话却叫丽德妃的面色略变。到像是听出了什么,面色总叫人觉得不慎太好。
一语落罢却也未完,便是看了一眼丽德妃瞧了她那微变的面色后,郑贵妃复又说道:“再说了这墨菊却也叫人眼前猛然一亮,见惯了那形形色色迥然无差的艳菊,倒是难得瞧了这样暗沉的墨,也是叫人由心欢喜记得颇深。”
话是一转又移回了菊色上,倒也叫人觉方才那几番言语不过随口一说,却也无旁的深意。郑贵妃瞧着无意不过那几番话可是叫丽德妃的面色略是难看,瞧着她那难看的面色候贤妃心里头就舒坦,便是接口说道:“姐姐说得极是,那满园子的红红纷纷,瞧着虽然好看不过看久了总觉得俗气,倒不如这墨菊,深雅端重,只有这样的颜色才能持稳而立于万色之上,一旦叫人瞧了便是难以忘却,禀心铭记。”
这贵贤二妃素来走得就近,丽德妃虽更得陛下恩宠,可终归一人迎上二位免不得口舌上是要吃些亏,也是不动声色的气了丽德妃,见她面露不悦到也是气过见收,当下不再言此事而是断了这一份尴尬,郑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