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皇兄最是晓得臣弟,不过要说打了什么主意却也不尽然,只是臣弟在想这姜国的奇女子虽多,不若皇兄身边的皇嫂们最奇。诗词礼乐样样都是女中姣者,便是去年家宴诞辰时昭容嫂嫂所起的那一曲惊世之舞便是普天之下不见可寻第二人。只可惜这嫂嫂们虽是女中姣者,怎内这一年之中倒也只有皇兄生辰方才肯上心下些功夫。便是叫臣弟年年只得盼了。”
说完也是好一番叹息,到真是因只可盼着升了叹息之气,璃寒所言却也未过,去年幽昭容的那一曲舞的确惊世,即便是璃清今年记想也觉回思,当即便是看了幽昭容而又问道:“九弟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如此说来朕也是思了你的曲舞,今年便是再来一曲如何。”
尚礼局的舞曲固然好,只是更来换去终归改不了根本,总能从中见到一些往来的影子。到是新颖不起。反倒是妃嫔们的心思更是奇了些,也叫璃清多了几分期待。璃清自是说了,幽昭容想来也该承应,只可惜天不遂人意今年寿辰璃清是见不得幽昭容的舞曲。便是璃清话落之后幽昭容在宫人的搀扶之下起了身。先是礼拜谢了罪而后说道。
“陛下寿辰十五家宴,臣妾理应舞上一曲为陛下贺寿,只是臣妾前几日行时不甚御园处踩了空,现是伤了脚怕是舞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