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与丽德妃才有资格,难不成便因她二人较本宫早些年入宫侍奉陛下。这姜国的朝堂早就是她二人的,朝中臣子不是太傅一党便是骠骑一派,倒是本宫怨,怨自己的父亲纵然位列正二品武将,可是朝中却是没有实权也不能为本宫说上几句话,倒是白白的瞧看着那二人得势潇洒。”
纵然辅国将军位从二品武官,可在朝堂之中他也却无言权之语,到也叫候贤妃在后宫既是得宠也永远只能依附于郑皇后下处。人若无势便怨不得活的委屈,只是候贤妃心中也是不甘,这一份不甘不能在郑皇后面前显露,如今倒是全都转卸到秦疏酒身上。
越是想着越是觉得心中愤愤不平,候贤妃愤道:“秦疏酒,那个女人,亏得本宫还信她那一番良禽择木而栖的谬话,便是怎都想不到她是这等两面三刀之人。面上像是投了本宫,可暗地里呢?竟是在陛下面前诋毁本宫,坏了本宫的好事。”越是说着话中的怨气越重,几乎已是怒了意,候贤妃续道。
“难得本宫有意栽培她,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实在叫本宫恶心。”已是因那愤意而毁了理智,候贤妃几乎是将自己上不得皇后尊位这一事全都怪到秦疏酒身上。眼中的恨意已是深了,深得都透这一股杀绝之气。
候贤妃的心思,那便是贴身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