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头一个到的,至于王婕妤跟翁师师,两人也是随后而至,而后便是苏蝶了。
钟碎宫离这一处较远,倒也是需费上些时候,所以秦疏酒来得有些迟,等着她来时这园中已是到满,到叫人升了愧意,便是脚下加了快往着露亭行去。上了露亭先是赔了罪,而后秦疏酒笑道:“妹妹来迟倒是叫姐姐们久等了,还望姐姐们莫要责怪。”
便是这样礼多才叫人总说秦疏酒性子好,是个温善脾性之人。上亭第一件事便是欠身致了歉,倒是叫人不好再怪她。只是闵婕妤可不是个随意就可以搪塞过去的主,便是看了这请罪的秦疏酒,闵婕妤笑着说道。
“妹妹这可是迟了许久。倒叫姐妹们好一番等呢,这要是搁在宴席之上纵然妹妹请了罪,那也是三杯酒不可免的。只是今儿我们姐妹们聚在露亭内,只为赏春观景,倒是没了酒。若不然真该好好的罚你几杯。”
这话虽然几分责意思,可是语中倒也不乏调笑,便是这一语叫秦疏酒笑了,当是笑道:“都是妹妹的过错竟然迟了,险些坏了姐姐们的兴致,姐姐海涵这一次便饶了妹妹,下一次必当不敢了。”
也是笑着回了这一句,倒是这一句叫苏蝶有了话,便是在一旁为秦疏酒喊了冤,苏蝶说道:“闵姐姐。这事可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