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了这般皆叫人心中揪。闵婕妤伤痛,璃清自也心伤,便是见着陛下面露痛伤之意,安抚闵婕妤时郑皇后也是轻言说道:“陛下节哀,切莫伤了龙体。”
轻言道了一句而后看着闵婕妤,郑皇后出声宽慰。
宽抚,是担心她这般伤痛连着自己的身子都伤了,只是这样的宽抚只会叫一个失去爱女的母亲更显悲痛,已是伤得恍恍不知所以,闵婕妤伤道:“怎么会这样,陛下。为何会这样,为何乐平会夭折,好端端的她怎会夭折。明明白日还好好的,会闹会跳会叫臣妾母亲。可现在,为何。她也不过才三岁,老天爷为什么待臣妾这般不公,乐平才三岁,为什么老天爷要带走她。为什么。”
嚎然大哭,便是一心子的心碎都随了这声哭了出来。那种仿若心肝都叫人掏出一般撕裂的痛,闵婕妤甚至都想着就那样随着乐平去了。
她的伤痛璃清自知,乐平也是他的骨肉,他怎会未敢心痛,只是纵然如何的心痛他也不能像闵婕妤这般哭喊出来,便只是拉了她的手轻言安抚。安抚未能叫闵婕妤平下,反是越发的心疼自己那无辜的孩儿。
奉旨入宫的太医此时正跪于边处,闵婕妤一心的委屈和伤痛无处发泄,当今圣上。她自当是不可埋怨的,便只能将所有的愤恨全盘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