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邵太医的诊断无误。当下璃清的面色更是沉凝几乎到了盛怒之境,连着话语都阴冷到了底,璃清说道:“公主竟然叫人下了毒,寒月宫的宫人们都在做什么?”
盛怒的斥责叫宫中之人全是惊了心,恐遭了圣上怒意全数跪下。璃清狠愤,宫中无人胆敢出声,便是这寒月宫的宫人们全都跪伏于地万分恐惧。
璃清盛怒,邵太医续道:“陛下,这钩吻香不但刁诡而且毒性极其狠辣,中毒之人也是因人而定。刚中毒时纵然是被下了毒的人也是无感。便只觉得胸腹偶然有所不适,却也是一瞬之事到不叫人留心,便是这不留心直至那毒性入了心肺,一切毒性猛然爆出,便是神医在世也无回天乏术。”
“这般狠辣的毒?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要毒害朕的公主。”阴了声问着,璃清显然因这事强忍着什么,便是闵婕妤可承受不住如此言语,闻了自己的爱女是叫人下了毒害了性命,当是整个人愣于那儿,好不容易缓回了神便是再也克制不住。闵婕妤焦道:“究竟何人,何人那般心狠竟是要害了乐平的性命。”
闵婕妤的躁问落下,邵太医回道:“此毒甚是狠辣,便是一点也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公主千金之躯身子自当受不得这样狠辣的毒。怕是平日的吃食或是器皿之上叫人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