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贤二妃的讽嘲私较后淑妃说道:“陛下,乐平公主之事臣妾深感心痛,只是臣妾觉得此事还得严查清楚,便是要一切都查实妥当再下断言。”
林淑妃这话刚落便叫贤妃听了有些不悦,当是回道:“淑妃姐姐此语莫不是觉得妹妹们冤枉了窈婕妤不成。证据可都摆到了跟前,姐姐可不能袒护这样一个黑了心肠的人。”说完瞪瞧了一眼秦疏酒,此时的候贤妃面上可是瞧不见丝毫素日柔媚之意。
贤妃的话有着些许引责之意,只是如此挑拨之语却不能叫林淑妃失了稳性,便是应道:“贤妃妹妹多思了,姐姐岂是说妹妹们冤枉了,只是想这毒害公主终归是重罪,想来窈婕妤也不是如此心狠之人。再说邵太医虽道公主叫人下了毒,可事情还未彻查,还是查明了再责罚也不晚。”
“邵太医已说公主就是叫人下了毒,太医的诊断难不成做不得证据?不但邵太医,便是当日露亭之上的妃嫔也可作证当时只有窈婕妤一人碰过公主,这般都不能证了难不成还要如何严查。”面对于林淑妃的话,候贤妃也是句句强了态度,只是这样的强硬终归于林淑妃无用,便是保了平时的颜色,林淑妃说道。
“此事关乎皇室颜面自当彻底无疑,邵太医是诊了断说公主之事乃是恶毒所致,可是这钩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