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之事骇人。
秦疏酒的脾性与胆识绝非她面上看着那般柔弱,置之死地而后生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招有着奇效的险招,秦疏酒性硬心狠,对自己也是狠得下心,纵然现在有了奇效也是解了身上的骇毒,可回思起来还是叫人觉了心惊。当下便搀扶着秦疏酒下了床榻在屋内慢行。南枝说道。
“不过姐姐这次也真是,竟然赌命,姐姐可知南枝当时是真的叫姐姐惊得魂都散了。好在上苍垂怜有惊无险,若不然这后果真不敢想象。”便是忆起那事而后轻叹,南枝说道;“对了姐姐,你怎敢用太医令丞的法子?莫不是姐姐晓得此法可解身上的骇毒?”便是惑后秦疏酒笑道:“我又不懂医术,怎就晓得此法可解。”
“既是不晓得姐姐怎敢赌命。”加紧问了一句,问后秦疏酒微顿,随后说道:“我赌命并不是因为这个法子,而是因为他是慕容端若。”
“姐姐此话何意?”语中不慎清明。询问之后便见秦疏酒笑了,笑意倒是带了几分轻柔,秦疏酒笑着说道:“慕容端若,他既是有法子便是有把握。纵然嘴上说着半分把握全无,不过我知道,他不会叫人死在自己手下。”
因为晓得那人的脾性,所以恍惚之间听到他的声音秦疏酒才下了那样的决断。赌命,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