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却也不该,这闵婕妤虽为陛下诞生公主,却早无恩宠天泽。那失了宠的妃嫔何人要废了心思害了公主来伤她。”
不若从何处想都觉此事说不通,南枝也是蹙眉思了许久。便是道出了心中的迷惑,秦疏酒回道。
“要公主的命,并不是为了对付闵婕妤,而是为了对付我。”
“对付姐姐?”
“是的。”凛然一笑而后冷言说道:“纵然平素皆是姐妹相称,可这后宫的女人谁不是瞧着那盛宠正浓的人不顺眼。巴不得对方早些出了事方才干脆。我现在也是风头正盛想来心里头巴不得我出事的人可不止一二个。南枝,你细细回想,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过分巧了?闵婕妤难得邀了妃嫔入园赏春公主就出事?乐平公主素来可人长得也讨喜,平日里碰上免不得要抱了她逗上一逗,可我这几日细细回想却发觉那一日除了我之外竟无人近过公主的身,你不觉得此事不对。”
“叫姐姐这么一说,还真奇了。”那日并不是南枝随身伺候所以她也不知此事,如今叫秦疏酒这么一说也是引了深思,便是南枝也觉此事有怪秦疏酒开口续道。
“不仅如此,那日因不是你在身边伺候着所以你不清楚,皇后娘娘严查结果却查到了尚食局,这一点总叫我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