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定顿一下慕容端若续道:“如此到是无缘了。”一声稍低,慕容端若依礼作了揖,因是礼揖前倾身子朝前压下。声音听着到是沉低不少。这发了低的声音倒是存了些许疑惑,便是这般惑低了嗓音问出。
慕容端若语中藏惑了什么?倒也叫人难猜,当下秦疏酒便是定了心面色未改抿笑说道:“古道庵虽然地处闭塞不过也还算有些香火,香火若是足了庵子里的姑子们未上心一个不慎走了水也是难免,倒也不算什么巧了的事。”
“山中林木皆盛,若是不慎也却是容易走了水。”见秦疏酒那般说道慕容端若也是应了,此话应询到也是换来秦疏酒的轻笑颔首,随后便不再言这庵子之事。便是叮咛了平日里需忌诸事,慕容端若这才揖礼而后退出钟碎宫。
慕容端若面无情色,性子属淡,言语之中透露了不少质询之意,便是这一份质询叫人心中多了份思。处于边上一直沉压了性子,直到慕容端若退出宫后南枝这才附了身凑到秦疏酒耳边说道:“姐姐,您可有觉得太医令丞对姐姐清修之处好似过于上了心。”
纵然慕容夫人好佛,可是身为臣子的慕容端若也不该如此细询,慕容端若对于古道庵的在意与其说是因了孝道,倒不如是对其他何事上了心。便是那般极细的细询叫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