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你。”
到是这话问出颜阂当下笑应随后回道:“令丞这话倒是有趣,怎就不会是我。”笑着打了趣,颜阂倒也是难得露了面上的笑,便是笑看了慕容端若随后说道:“我乃禁军统领,人在宫内最是寻常,倒是太医令丞行于宫内何故?”
“方从钟碎宫出来。”接口应了一句,因是闻了钟碎宫颜阂的面色倒是微了发变,随后连着声音也是收了笑意,颜阂问道:“可是窈婕妤?”
虽然语调是收了不少。不过慕容端若却是听出他话中关切之意,当下收了心而后蹙眉瞧了颜阂,慕容端若质询道。
“颜将军好似对窈婕妤很是上心。”话不需多,有时直接开口便是询问,只是这询问的话多少逾了臣子的本分,当下颜阂回道:“令丞这话末将便是不明,我素来要关心的事只有太明宫的安危,其余的便不是我所该操心之事。”
“不是你所该操心之事?明人不说暗话,颜将军也不用在我跟前打这等官腔,若是不关心为何在我提及钟碎宫时颜将军会想及窈婕妤。”慕容端若可不是那种懂得官场通便之人。便是疑了就要问出,尤其是对上跟前的颜阂更是从未给对方留下半分情面,却也直得紧。只是这一份性自也叫颜阂不忍一笑,而后说道:“钩吻香这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