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避讳,当下心中思了什么便是全道出。慕容端若心中有疑,现如今听了他的话也是清了,也不知为何忽是冷呵一笑,颜阂回道:“这秦尚书有无次女便是他最为清楚,既道是有那便是有了,如此之事哪是我们这外人可疑的。再说这秦尚书的次女幼小便是送入庵观中,不曾回过京都不知也是常事,至于秦尚书的长女。”在提及秦静若时颜阂下意识停了顿,便是顿下随后回思了什么,颜阂复又开口说道。
“至于那秦尚书的长女,天有不测风云,便是入宫前不慎伤了面容,因是礼聘之礼已是送入秦尚书府中,千金之名也是登入在册,不得已只能让刚刚回了京都的二小姐代替秦大小姐礼聘入了宫。”
道明缘由便是收了声,只是颜阂这道得清清明明的缘由不知怎的却不能让慕容端若的眉心舒展开,仍是那样仅仅的蹙着眉,慕容端若忽是抬了头而后说道:“窈婕妤所寄养的可是古道庵?”话风一转忽然移到那古道庵之上,慕容端若问了。他说询之事叫人觉得甚奇,不过颜阂还是点了头应道:“便是古道庵。”
“古道庵,方才询时窈婕妤所这庵观年初时走了水。”言语之中有些奇怪,慕容端若轻声道着,这话说得有些轻,轻得不像是说与颜阂知晓到更像是自言自语。便是这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