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渐暖和起来倒也叫人行出宫门便觉身子都是舒暖的。轻微的舒了口气,秦疏酒叹道:“这人还是得常出来走走,若不然这身子都发了钝,整个人都懒了。”
这般叹后一旁的南枝也是点了头应道:“姐姐说得是。”应后秦疏酒扫瞧了她一眼随后问道:“对了,我修养的这些日子宫里头是个怎的情况?”问后南枝答道:“还能什么情况,便是静静的。该做什么便是什么。”
“静静的?”却是应笑重复一句,秦疏酒说道:“怕是这面上静可心里头却不知藏了何种起波吧。”
她这恩宠可是如日中天,尤其这一次乐平公主夭折璃清非但未怪罪自己反而令了太医令丞亲自为自己解毒调养身子,宫里头各式的灵药也是逐一送入钟碎宫,这样的恩宠怕是叫各宫妃嫔看入眼中皆觉刺眼。静静的,恐怕只是面上瞧着安静,可这心里头不平得紧。
不平,理所应当,陛下的恩宠,羡煞旁人,只是这样的恩宠于秦疏酒而言却只能换来她的冷冷一笑,却也是那般轻冷一笑而后便不再言语续而在御园内曼行。过了春转而已快入了夏,这御园里自当一派郁郁葱葱,花鸟雀鸣正是赏花观景的好时节,园中行了些许会儿倒也将盘聚于身上的病气冲散。经过露亭时秦疏酒下意识的顿下,便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