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的不只是你,我也觉得此事与候贤妃脱不了干系,虽是不知她从何处得知陛下询了立后之事我是主推郑贵妃,可她既是知晓此事,显然对我必是生了厌恶之意。在加之如今我的恩宠也算是能与她比肩,咱们那贤妃娘娘虽然素来瞧看着都是轻轻笑笑的,不似郑皇后那般谨而端重也不似丽德妃那般骄横恣意,可是这满肚子的醋劲也是大的。先前为了拉下赖昭仪从附于她,现如今又是替郑皇后说了话,怕是会叫候贤妃觉得咱是吃里扒外的主。心中更是留不得。”
留不得自当要除去,免得搁在自己跟前叫自己碍了眼,秦书记的话叫南枝应而点了头,而后说道:“这般说来钩吻香之事到真是她所为?”几分定了事说道,只是南枝这肯定的询问却未得秦疏酒的又一次认可。不知为何眉心微蹙几分,秦疏酒说道。
“虽说候贤妃有这等心思与那般的手段,可是钩吻香她是如此下的,又是如何将一切算的那般精准。露亭闲聚那是闵婕妤偶起的心思,品茗用的茶是郑皇后亲赐闵婕妤亲自沏泡,便是尚食局送来的吃食也无人晓得何人会碰哪一份。便是这样多的不确定之下她是如何行了此事。并且独叫公主夭折了?”
此事瞧看着虽是处处合了理,可真要细研不堪推敲,总叫秦疏酒寻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