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觉有些不妥方才开口问道。
“疏酒可是何处不妥?姐姐怎这般瞧着?”出了声轻着询问,问后倒见苏蝶轻而叹了口气,而后说道:“你这一次,是真吓坏我了。”话道便叫人瞬明了她的意思,也是心明,秦疏酒当即笑了。不禁轻轻一笑而后秦疏酒说道:“姐姐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
“你现在瞧了是好好的,可你知当时我的心是怎个揪起?”现在一回想起那一事苏蝶还觉得自己的身子仍是颤冷得紧,那连番呕出的血沾了衣襟,甚至连她的手也沾印了红。
那样的血色还是头一次叫苏蝶觉得如此刺眼,刺得整个人的身子都随着那渐冷的血而失了温度。或是因这宫内仅有秦疏酒于苏蝶而言是那唯一可信任交心之人,她已真心视秦疏酒为姐妹,才在瞧了那样的事后会觉得异常可怕。
苏蝶待自己的情义秦疏酒自是明白,便是笑了说道:“叫姐姐担心了。”
旁的多说无益,仅是这一句已是足已。倒也是这一句叫苏蝶笑了,原是还有几分伤感之态,谁知在听了秦疏酒这一番话后却是笑了出来。抿了唇便是一笑而后伸了手直接拧了一把秦疏酒的面颊,苏蝶说道:“既是晓得我担心以后就谨慎些。莫在叫这样的事发生了。”
前一句还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