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信得过,断然不是他的缘故,可是近来闻了什么?”见璃清如此问道秦疏酒忙道:“臣妾并非因了旁事,只是自觉身子重了些罢了。”答得倒有些急了,反叫人有种欲盖弥彰之嫌,见状璃清叹而一笑,随即说道:“你这性子,朕可拿你如何是好。”
未语,也未出言挑明,便是无奈叹息而后舒言一笑,看着秦疏酒示意她上前。行而至前随后璃清起身扶了秦疏酒落了座,看着她璃清笑道:“朕的心思虽都在前朝之上,不过这后宫的事朕也是知的,可是近来受了委屈。”
一语落下,秦疏酒面上便已露了几分愁意,本是开口还欲再说什么,可是那朱唇微岂却是话语无出,稍微顿定之后秦疏酒仅是轻唤了一句:“陛下。”委屈之意并不需事事严明,有时便是那轻言的一唤已是足以,这轻轻的一语“陛下”明了自己受的委屈,倒也叫璃清更是生了心疼之意。
轻握了秦疏酒的手,璃清说道:“宫中那些闲碎言语既能传入朕的耳中,想来入你耳的更是难听数倍,朕晓得你心有委屈。”
“陛下……”正是欲说什么,可是话还未语却叫璃清打断,便是看了她璃清说道:“乐平之事朕心震痛,连牵于你险些叫朕失了你,朕更是心生了惧恐。朕非昏庸之人,事事当是瞧得清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