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婕妤果然口齿伶俐,倒是顺道的替陛下赞了皇后,恐怕就你方才那一语下来纵然皇后心里头打算罚你如今也不好罚了。”便是冷着道出,话是落后秦疏酒恭而回道:“德妃娘娘说笑了,臣妾何德何能有胆子替陛下夸赞皇后娘娘,那皆是陛下曾言道过的话,臣妾不过是逐实言明罢了。”
“好个逐实言明。”便是应了一句而后看向郑皇后,丽德妃说道:“皇后娘娘,这事您可如何决断?”
候贤妃话意虽未直明,不过她那话里头的意思却说得真切,便是望郑皇后可以为此罚了秦疏酒。这罚与不罚便是郑皇后一语下的断言,候贤妃的意思算是明了,丽德妃这语倒也叫人难猜,便是郑皇后默而无言之时林淑妃却是说道:“德妃妹妹老是喜爱说这玩笑话?这事交予皇后娘娘定夺?如此之事何须犯难定夺,既是闲聚赏景便是要轻轻闹闹的,这要是真的罚了到也叫氛围凝重。”
话是刚落便闻候贤妃说道:“淑妃姐姐此话可就不对了,宫规森严当是有错必罚,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此次不予责罚往后如何叫皇后娘娘治理后宫。”收了那一贯挂于面上娇柔的笑,候贤妃此次倒也硬了,便是她这偶然的强硬叫林淑妃温尔一笑,而后说道:“后宫嫔妃自当都要恪守宫规,只是窈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