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语之后秦疏酒笑道:“禀了陛下又如何,本就是帘儿与初濛行了错,候贤妃身为尊二品娘娘,真要将她们二人拉下杖毙也是可的,纵是这一事叫人先抓了柄便是受点罚又如何,也好过叫她们两人叫人押入掖庭好。”
这般回着到也叫人明了她的心思,当是苏蝶也是愤而无奈的说道:“掖庭狱那样的地方要是真进去了,她们两个也是废了,候贤妃这一次到是毒得紧,她也是算准了你必然不会让她们受刑当是自己一人扛下方才这般,实在可气。”
这一事便在候贤妃的算计中。秦疏酒的这一番刁罚也是逃不了的。也是见了秦疏酒此番倦态,倒是叫帘儿愧悔,当是说道。
“都是帘儿不谨慎害得婕妤遭了这般过罪,便是帘儿的错。”话是道后却见秦疏酒轻了笑。随后说道:“岂是能怪了你,候贤妃今日相邀本就不安好心,既是来了必然已是设了套候着我们。纵是你万分的小心若是旁人揣了歹意,你也是避而不及的,这一事怪不得你。本就是冲了我倒是险些连累了你们。”
秦疏酒这一语更叫帘儿怨怪了自己,当下也是不再多言便只是小心搀扶,生怕不慎叫秦疏酒何处不舒坦。也是一路搀扶着秦疏酒回了钟碎宫,当是看了秦疏酒入了眠歇息,苏蝶这才离了钟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