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便是记想起了未入宫前的……”
话只道了一般甚至语还未定,璃清便是出声断问:“皇后只是感触而发?莫不是因了崇王?”因是崇王二字登时叫郑皇后变了面色,跪伏于地叩礼请罪郑皇后言道:“陛下恕罪,臣妾并非有意,只是临近中秋见寻同阳长公主日现愁容。便是不禁起了怜意,还望陛下恕罪。”
崇王已是驻守巴异十余年,期间从未得召回京,中秋乃是团圆之夜同阳因是思恋胞兄会感惆怅也属常然。便是见闻郑皇后这般言道璃清也是未言,只是略微顿静随后说道:“五弟这一去到也是十余年未回过京都了,巴异乃是苦寒之所,常年镇守那处想来这十余年他也是惯了。再说现下中秋临近,便是朕立即下旨八百里加急送于他那也是赶不上团圆之日,倒也劳财了。”
璃清之语算是定了意,崇王仍是无回京的可能,圣意若定便是多言也是无意,当是心疼了同阳的念兄之愁,不过郑皇后也只能照遵圣意,便是叩了礼而后欲开口为方才之事请罪,谁知这语还未道出却又闻璃清说道:“中秋团圆五弟是赶不上的,不过朕这一道圣旨下去到还有时间让他安妥好一切,今年年关三十到可一块守岁。”
中秋不得回并非璃清无意,而是实乃赶不上,不过年关倒是时间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