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难得未噙着笑宽慰她,倒是一路随在苏蝶身后直至她行至池岸边停下,旋了身说道:“那何宝林越发无视宫度,你瞧瞧她今儿跳的,那都些是什么,一股子妖媚之态,实在有碍观瞻。”
于这官宦人家的女儿而言,何宝林今日所舞的确有碍观瞻,便是苏蝶这般不慎在意女则之规的人都瞧不下眼更别提是旁人了。
便是闻了苏蝶这般言后秦疏酒也是极难的颔了首而后应道:“便是艳俗得紧,我方才便觉了各种嫔妃们皆是蹙紧眉锁,想来皆是瞧不下眼的。”便是话落苏蝶忙是接了说道:“那样艳俗之物若是有人瞧得下眼那才怪呢。着实叫人犯了恶心,便是越思越反胃。”
若是要说苏蝶对于何宝林的厌恶,当年与许氏的不喜倒是不及如今的一二分,许氏虽是骄纵可终归也是大家出生。便是那才学也是拔了顶的,不若何宝林只有着一股子妖异的媚态,却是叫人瞧着都觉恶心。苏蝶之语也是应了秦疏酒所思,便是未辩他言而是点了头应道:“终归不是大家之人便是那宫外头选入的舞姬,姐姐也不得指望她有什么。除了用这些下三滥的手腕怕是也无旁了。”
“她总归也就只有这些手腕我是知的,只是瞧着她那般跋扈的模样心中便是来气,也不知皇后娘娘怎能这般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