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泪都淌不下,那才真要叫人忧了。陈书仪的好心秦疏酒也是心领了,便是看着陈书仪,秦疏酒说道:“蒙了梦姐姐挂心,便是为了苏姐姐我也会快些平下来,便是劳了姐姐特意来这一趟。”
话语落后见着陈书仪笑着摇了头,而后说道:“姐妹之间说什么劳不劳的,相互扶持也是该的,我今日也是去了温室殿给贤妃娘娘叩安,出宫时实在记挂不下故而才顺道过来。”
“温室殿?”听闻了候贤妃,秦疏酒当忙起了神,便是心中一震而后细问,陈书仪倒也未觉有异照实说了,只是那话说着倒也觉了今日温室殿有一处叫她觉得奇了,便是为此蹙眉,陈书仪说道。
“贤妃娘娘身子倒也无碍,无妨,只是今日我入温室殿时叩拜欲离宫,却是看到贤妃娘娘身侧的隽语瞧着有些奇怪,便是在那温室殿外的林里见着什么人,看那身形总觉得几分像了太医院的杨太医。”
这太医院的杨太医乃是苏蝶滑胎病重当日的当值太医,本该候于太医院,谁知当值头一日却是请了事假,以至于出事当时初濛命人入太医院召请却寻不来当用的太医。那般巧了的事本就叫人觉得有怪,更何况他现在竟还同候贤妃的宫婢私下鬼祟交汇,便是由不得秦疏酒疑了。
陈书仪这无心的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