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手将苏蝶送入黄泉路,不只是苏蝶腹中的胎儿,连着这宫内唯一交心的姐妹,也一并送入地府。心感后悔,真是觉了后悔,只是再如何的悔又有什么用,人死是不可能复生的。
秦疏酒悔恨不已,南枝岂是看不出,叫秦疏酒那干得发了裂的嗓音揪得心都觉了疼。不知如何安抚的南枝只能扯了嗓音再道。
“姐姐。”
想要说着什么,却叫秦疏酒断了,苏蝶的死对于她来说是沉痛的打击,多年在痛与恨中挣扎。生长,她所学的一切便是如何魅惑圣心,如何窥视人性,如何利用周遭的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宫中谁都不能轻信,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不若何人接近你皆是带有自己的目的。这是从小便挂在耳边的话。可是苏蝶不同,她真的同这后宫里的任何如此不同,她活得由性,也活得潇洒,从未谋算什么心思,甚至于连防人都不懂。
同她一起谈天解闷,秦疏酒很自在,也体会到久违的不用算着心思与人相谈的舒感。苏蝶是秦疏酒宫内唯一可以交心信任的姐妹,可现在?这唯一的姐妹走了,还是她亲手埋送的。
秦疏酒如何能不怨了自己,南枝想开口,想出声言劝着什么,秦疏酒却未给她开口的机会,幽幽长叹一口气,像是将那